“呸,小人。”

        直到王建离开,张国义才低声骂了一句。

        白子岳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清楚,这只是他的一种发泄方式。

        两人从一开始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通过考核后直接就被分配成了地位最低的杂务学徒,任谁心里都会有怨气。

        只是白子岳清楚,他们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依靠,即便是明叔,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话语权。

        低调隐忍,才是最佳的做法。

        以后实力强了,底气足了,自有机会报复回去。

        ……

        那中年医师配的黑纸膏效果确实极好,只是一两个小时,白子岳就感觉自己的胳膊并不怎么疼痛了。虽然如果触碰,还是能够感觉到不适,却已经不太影响了。

        所以,在分部食堂吃过午饭后,他就连忙来到了演武场,找了个角落,站起了禅定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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