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在一日之内,天子便召见了很多的大臣,交代了很多很多事。
“刘宏!”
忽有一人高呼大胖子的名字,大胖子有些吃力的抬起头,却是太后拄着拐杖,冲了进来,她极为的愤怒,咬着牙,他举起拐杖,愤怒的说道:“协儿不过八岁!!你为何要将他赶出宫去!!”
“他还是那么小的孩子,他一个人,这么能生活在陈留,我老了,就他与安儿陪在我身边,你是不是想要气死我!!他是你的孩子啊,你便没有半点的心疼麽?你就这样把一个孺子驱赶到那么远的地方麽?!”
天子测过头去,没有言语,周围的黄门都不敢停留,急忙走了出去,守在门口,皇后正从外面进来,她显然是刚才大哭了一场,眼睛都是红肿的,她手里牵着今年方才七岁的刘协,刘协有些畏惧的走了进来,他生来身体便不是很好,此刻也是显得弱不禁风。
皇后急忙上前,将太后拦住,哭着,却又说不出话来,小刘协抹了抹眼泪,说道:“儿臣前来,向阿父告辞....”
“...嗯...嗯...嗯...”天子坐在床榻上,低着头,只是嗯了几声,他这副模样,让太后更是愤怒,又是坡口大骂,刘协抹着眼泪,大胖子缓缓抬起头,说道:“协儿,来....”
刘协抽泣着,走到了大胖子的身边,大胖子猛地将他抱住,紧紧的抱住,在他的耳边低声言语道:“协儿,莫要怪罪阿父,阿父很是爱你...”,他又将刘协松开,看向了门口的黄门,冷酷的说道:“将陈留王带下去,好生准备,赶往陈留,一年之内,不必回雒!”
“遵旨!”黄门上前,将刘协带了出去,刘协嚎啕大哭,却也无可奈何,太后恶狠狠的看了天子一眼,转身便朝外走去,宋皇后也是哭着,看着面前,忽然有些陌生的天子,告辞道:“臣妾身体不适,这便告辞了...”,她也没有听天子挽留,便转身返回了宫里。
大胖子孤身一人,坐在这大殿里,就如二十一年前,他被接入雒阳那般,那时,他也是孤身一人,待在这里,他面色冷静,令宋典带黄门退下,拖了鞋履,上了床榻。
“啊~~朕的协儿,朕的协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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