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边,乃是崔寔,蔡邕二人,蔡邕说道:“公何以叹息,莫不是舍不得这三公之位?”
“哈哈”袁逢忽然笑了起来,说道:“三公之位,有何贪图的?”
“自从我为司空,便为曾有一可得清闲,整忙碌”袁逢说着,又笑着说道:“昔孝康皇帝,为清朝中异己,以吾等高居庙堂之位,我从未想到啊,有朝一,自己竟也成为了朝中异己”
“无碍无碍,如今庙堂,人才济济,曹āo),郭嘉,荀彧,荀攸之类,皆名臣之资,吾等年老,不如也国事交于尔等之手,我无忧也”袁逢自我安慰道。
“只是,他们太过年轻,行事急于求成我知,他们此刻,定然是谩骂吾等,仁义道德,庸碌无为”蔡邕悲哀的说着,顿了顿,又说道:“只是,他们不知啊孝康皇帝之前,对各地蛮,乃至匈奴乌桓,官吏多bi)迫,庙堂多蔑视,多以借口bi)杀”
“整整数百载,内忧便从未中断,年年叛乱,年年战事孝康皇帝登基之后,以圣道教化,以仁心之,这二十年来,可曾有乱?今便是以强势压住高句丽,后,若是大汉国力不比现在,那些受尽欺压之辈,岂不是又要成为大汉之忧?”
“只有以教化,以仁心之,使其心向大汉,为大汉子民,才是永久安宁之道啊”
“他们说吾等迂腐,说吾等胆怯却不知,吾等为何如此啊”
蔡邕饮了一口苦酒,闭上了双眼,哀叹了一声。
“崔公,你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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