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肩:“你被扫地出门,无处可去,第一个就是想到我,我很高兴,这是我的荣幸……哈哈,哈哈……”

        干笑了几声,方继藩继续道:“不过,你还是……和徐经睡吧。”

        徐经圆融,至少不会触怒脾气古怪的王守仁,这一点很重要。

        唐寅那老小子就不成了,骨子里就有一种文人的闷骚,爱较真。

        “为什么?”王守仁一脸疑惑。

        “因为唐寅的脚臭,徐经的比较香。”

        王守仁吸了口气,朝方继藩作揖行礼:“恩师想的真周到,恩师………”

        “啥?”

        王守仁踟蹰了片刻,道:“学生还有一事,至今想不明白,想向恩师求教。”

        “别急,我们进府,慢慢的说,为师是个平易近人的人,这一点,你从徐经他们口里,想必也得知了一些吧,来了这里,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不要拘束,你饿不饿,为师让你欧阳师兄下面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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