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看向萧敬。

        萧敬不敢怠慢,一幅自贵州的舆图摊开来。

        方继藩指着舆图:“前些日子,不是有人说我的父亲临阵脱逃吗?”

        “……”

        没有人回应方继藩,当着人家儿子骂人家爹是逃兵,这……确实不太厚道,而且,宫中的定性是抗命,而不是脱逃,却不知为何,会以讹传讹。

        弘治皇帝是厚道的人,方继藩是方继藩,方景隆的帐,是方景隆的干系。

        方继藩见没人回应自己,嘴角浅浅一勾,露出一抹淡笑,旋即便继续道:“可是陛下有没有想过,我的父亲,一向忠心耿耿,为何会突然带八百士兵,离开贵阳。想来,以我父亲的远见卓识……”

        “……”

        抗命不遵,竟也成了远见卓识。

        世上也只有他方继藩能说出这种话。

        “一定是嗅到了什么…”方继藩此刻在也不是平常那副不正经的样,而是严肃万分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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