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等好生监看。”
刘嬷嬷和几个方继藩早就熟悉的宦官们点头如捣蒜,不敢说一个不字。
此时,公主殿下已披衣而起,正在冉冉灯火下候着方继藩。
方继藩上前,行礼道:“殿下,可有什么不适?”
“头疼。”朱秀荣低声道。
方继藩倒是慎重起来。
你大爷,我不会治头疼啊,则头疼极有可能是诸多原因引起的,治错了就死定了。
方继藩顿时想起,在两年前那个作死的下午,自己糊弄着皇帝,信誓旦旦的说公主得了脑疾,可那时候,他能治病,是因为有史料记载,而现在天知道公主又害了什么病。
方继藩深吸了一口气,道:“呀,看来脑疾发作了?”
“想来,是的吧,御医们也束手无策。”朱秀荣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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