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原本期盼着想看看,欧阳修撰是不是永远板着脸的人,现在却没一丝心情欣赏,他们宁愿欧阳修撰此刻板着脸,使自己心口不至于堵着。

        欧阳志走了一路,哭了一路,泪水湿了长襟,行至城门,这里,早已有车马提前在此等候,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的上了车马,马车的车轮滚滚而动,而在城门处,蜂拥的人潮,却是久久没有散去。

        马车行了数里,车轮在雪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雪痕,欧阳志还在车里哀伤,突然,他泪水模糊的脸,露出了几分奇怪的表情。

        这一次,似乎又后知后觉了。

        他道:“停车。”

        车夫和随行的扈从忙是停了车,欧阳志道:“刘瑾……刘瑾在何处?”

        “这……不知道啊,没有注意。”

        “你们没有叫醒他吗?”

        “忘了……”

        “……”

        雪中的车驾和雪中的人们,都有点发懵,似乎差点将至关重要的刘公公,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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