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又发出了一阵喝彩。

        某人得意的开始碎碎念:“我儿子,这我儿子……”

        城下,有人大呼:“射中!”

        射中,并非是射中的圆心,想要射中圆心,何其难也。

        这不是沈傲随意就可以做到的,甚至能否中靶,对于沈傲而言,也只是概率的问题,今日算是超常发挥,是运气。

        可这射中二字,顿时引发无数的喝彩,呼声似要冲上云霄。

        人们可能在心底深处对武人不太瞧得上,可当真真切切的看到年轻的儿郎们飞马扬鞭,弯弓搭箭时,体内一种来自于原始的某种野性也不禁的催生出来。

        弘治皇帝背着手,开始还绷着的脸,后来微微的缓和下来,再后来,挂上了微笑。

        “此人叫沈傲……”朱厚照对弘治皇帝道:“弓马不算娴熟,在众生员里其实也不算出彩的。”

        弘治皇帝则是不为所动,依旧看着城下。

        定远侯也没心思和方继藩耍嘴皮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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