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眉毛一挑,道:“此次,朕多亏了方继藩这神乎其技的割腐肉之术,朕算是对方继藩这家伙的医术,彻底折服了,他说有办法,或许……还真有一线生机,萧伴伴,可是朕哪,又有些拿捏不定主意,这是大事啊,若是稍有差池,朕就真的无颜去见列祖列宗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

        萧敬拜倒,匍匐在地:“陛下说的,奴婢不懂。”

        弘治皇帝吁了口气:“传方继藩来吧,记着,只传方继藩。”

        萧敬虽然不知道这是要做啥,可他能感受到,有一股子萧瑟的气息,好像要有大事要发生,他哪里敢怠慢,忙是将方继藩请了来。

        方继藩匆匆而来,朝弘治皇帝行了礼,弘治皇帝躺在卧榻上,道:“起居注,给方卿家看。”

        萧敬有些犹豫,这毕竟是**,可他还是乖乖依令而行。

        方继藩翻开了起居注,也懵了。

        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过,这家伙,到底哪儿来的精力……

        方继藩尴尬的将起居注放下,虽只看了冰山一角,方继藩就已觉得无法容忍了。

        弘治皇帝意味深长的看着方继藩:“卿家还记得,前些日子,对朕说过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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