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咳嗽一声。
毕竟是自己的徒孙,赶又赶不走,既然人家喜欢做安乐公,还能咋样,打死他吗?算了吧,好歹是一条生命,就算是一条狗,方继藩也不忍心屠宰,何况还是自己的徒孙?
方继藩感慨道:“你既是希望做这副手,便需依师公几件事不可。”
李怿毫不犹豫道:“中!”
方继藩道:“首先,你这口音得改改,得用标普,也即是正儿八经的官话,别老是中啊中啊,再中,老子吊你起来,打死你。你既要做副手,便需和张元锡亲密无间,语言之间,万万不可有任何的障碍,中不中?”
“中!”李怿斩钉截铁的道。
方继藩顿时举起手中的茶盏便要砸:“中你大爷。”
李怿吓得忙是拜倒:“不中了,不中了,穴森不中还不成吗?”
方继藩:“……”
悲剧啊。
方继藩道:“其二,你是副手,就相当于是张元锡的儿子,他是你爹,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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