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便起身,拍了拍张皇后的香肩,要安慰张皇后。
可他一起身,胡子便自朱载墨手里脱了去,朱载墨顿时恼怒,呜哇一声,含糊不清道:“要……要……”
弘治皇帝无奈,重新俯下身,捏起朱载墨的小手,令他抓住自己的胡须,一面歪过头去,像伸长脖子的鹅一般,道:“你不必担心,他们吉人自有天相。”
“可是……”张皇后抽泣,一面抹泪:“这已快三年了啊,生死不明……”
弘治皇帝憋红了脸,艰难的扭着脖子,突然身子一歪,诶哟一声:“脖子疼,脖子疼,来,扶朕起来。”
吓得宦官们七手八脚,匆匆要扶弘治皇帝。
却在此时,却有宦官风风火火进来:“陛下……陛下……”
弘治皇帝好不容易站直了,脖子还是有点疼,好似是转不过弯来了,一扭便龇牙,眼看着朱载墨要哭,便只好将朱载墨抱在怀里,朱载墨不闹了,乖巧的贴着弘治皇帝的胸,扑哧扑哧的呼吸粗重,似想吹鼻里的泡泡。
“孙儿受寒了,鼻涕都有了,快来,擦一擦。”弘治皇帝道。
可那宦官却没上前,支支吾吾道:“陛下,皇孙爱吹泡泡,鼻涕擦了,会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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