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朱厚照忍不住道:“你铺什么不好,偏偏要铺瓷砖,哎呀呀,这瓷砖太硌膝盖了,你看看,你看看,本宫才一跪一个多时辰,膝盖就磨破了,诶哟,赔点药钱吧,本宫去看骨科去。”

        方继藩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取出了几两银子,塞给朱厚照。

        朱厚照得了银子,似乎觉得心里有了安慰,忍不住抱怨:“老方,说实在的,本宫左思右想,本宫跟着你规划新城,和你一道顶着太阳卖地,还挨了父皇一顿教训,可本宫细细想来,吃亏了呀,本宫的地,啥时候才能卖出去。”

        他要哭了。

        自己的地在三环和五环啊,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怎么想着,都在赔本,还净给人吆喝。

        方继藩拍拍他的肩:“不怕,你那块地,卖得好,一样值钱。”

        朱厚照一愣,看着方继藩。

        方继藩笑嘻嘻的道:“听说,陛下的生辰,要到了吧。”

        朱厚照依旧一脸迷糊的看着方继藩。

        “咱们新城,还缺一样东西,等我送陛下一份厚礼,就万事俱备,连你的地,也能卖了。”

        朱厚照才松了口气:“你可别净糊弄本宫。”他咬着牙,一脸幽怨的样子:“日子没法过了,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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