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便道:“学问的事,儿臣也不太懂,不过儿臣想着,这是暹罗国的事,而推广圣学,教化四方,本就是我大明应有的责任。”

        弘治皇帝点头道:“是啊,可是以往却一点成效没有,现在成效这般大,朕倒有些担心了。这个王守仁,确实是个干才,他很适合教书育人。”

        方继藩心里道,王守仁何止擅长教书育人,只是因为门生太多,所以在教育方面比较出彩而已,将其他的才能,统统掩盖了而已。

        方继藩讪讪笑道:“王伯安此人,虽……在儿臣弟子之中不算夺目,性情也不甚好,可是……陛下,儿臣却认为……”

        他本想为王守仁说一些好话。

        历史中的王守仁,确实是太耿直了,其实混的很不好,哪怕他有逆天的才能,说他郁郁不得志,其实也不为过。

        说到底,大家不喜他这牛脾气。

        而作为恩师,方继藩自觉得有责任吹嘘他一番,让他的形象好一些。

        可话刚要出口,外头萧敬便来了:“陛下,内阁诸公……到了。”

        弘治皇帝看了方继藩一眼:“继藩,你且坐一旁,来,给方卿家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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