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赶忙跟了出去,外头却是人山人海,人们三三两两的出场,所有人在窃窃私语,或是高声议论,十之八九的人,却都是痛斥裁判不公,或是谈论方才双方的球技。

        弘治皇帝有些恍然,看着这么多人,每一个人都心无旁骛。

        他突然转过头,看了方继藩一眼,却是突的道:“西山和定兴县也聚众了这么多人……为何不似淮河的民夫们一般?”

        听弘治皇帝这么一问,方继藩不急不慢的回道:“陛下,说来惭愧,人一旦聚众起来,就如带兵一般,臣的门生王守仁,对此了若指掌。”

        “嗯?”弘治皇帝看向王守仁。

        一直跟在后头的王守仁上前,道:“陛下,臣随恩师学艺,所学,俱都出自恩师。”

        弘治皇帝似乎觉得方继藩和王守仁都是话里有话。

        于是便又回到楼中去,坐定道:“来,说说淮河的事吧。”

        方继藩道:“请问陛下,不知淮河修堤聚集了多少民夫。”

        “七八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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