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想都没想,回复了一句:“可以税赋为抵押,继续借贷。”
接着,命人赶紧送去定兴县。
不几日。
一个个消息,自县衙里张榜出来。
既是收了税,县里的开销,还是需明示的,定兴县还需多借贷三万两,不只如此,还有今年的税赋,也将预备开征。
一下子,整个定兴县炸了。
日子没法过了啊。
地主们要饿死了啊。
过完年,你就催税,你招募了这么多人去修路,接过地里想要雇人种地,佃农少,而地多,这不但要交税,佃农竟也要求提高租价,这日子,还能过吗?
听说方家庄,那方老太爷,听说了此事,竟是吐出了一口血,捶胸跌足,说一句世道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整个人,便倒下了。
可欧阳志对此,似乎充耳不闻,他只负责收税,命下头的差役,严厉督办,不可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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