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善沉默了。
看着对面这锦衣华服之人,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我就是。”
三个字一出。
刘文善开始觉得对面这个人,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却见陈新顿时热泪盈眶,突然拜倒在地。
刘文善一愣。
啥意思?
这是干啥?
“在下陈新,见过先生……”陈新哽咽:“先生大才,在下实是敬仰无比,特来拜见,还请先生勿怪在下唐突,实是在下,若不见先生一面,实是夜不能寐、食不甘味啊。”
“……”刘文善有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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