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脸拉了下来。
“朕这是仿宋徽宗的瘦金体。”
萧敬:“……”
弘治皇帝一脸嫌弃的看了萧敬一眼:“何况,朕方才行书,心浮气躁,何来的媚而不俗,造诣极深?”
萧敬:“……”
弘治皇帝长叹:“你呀,学一学方继藩。”
萧敬心里突然想,是该学一学,为啥那小子,总是马屁拍在了点子上呢?
弘治皇帝又道:“学一学他的忠厚,而不是成日在朕面前,溜须拍马个没停!”
萧敬:“……”
萧敬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这方继藩的溜须拍马,难道已至无形无迹,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