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小子嘛,看着很年轻,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你看看……这个家伙……面上看着倒是眉清目秀,哪里想到,会有如此险恶居心。

        众臣行礼。

        弘治皇帝压压手,或许是兄弟之间的亲情,令他这孤家寡人,面上多了几分和悦:“诸卿平身,朕……昨夜在这奉天殿,一宿未睡,和朕的兄弟兴王在此秉烛夜谈,哎……朕记得,自朕克继大统而起,朕和兴王,已是二十年不曾相见了,而今,都老啦,当初,他就藩时,才……一点点大呢,今日召诸卿来此,就是为了兴王,兴王在安陆,修身养性,实为诸王之楷模,他与朕,是血脉相连,打断了骨头,连着筋,朕看着他,高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弘治皇帝虽是一夜未睡,不过现在,精神却很足。

        朱祐杬面带红光,颇为荣耀。

        他汗颜道:“臣弟万死,昨夜与陛下对饮,喝了一些酒,说了一些胡话,还请陛下恕罪。”

        弘治皇帝摇摇头:“卿乃御弟,有什么话畅所欲言,方为做兄弟的本分,倘若瞻前顾后,反教朕不喜了。”

        朱祐杬听到此处,突然眼眶通红了,拜倒在地,道:“陛下圣恩哪。”

        他见时机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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