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之人,自是朱载墨。

        朱载墨带着众少年拜下:“孩儿见过父亲,见过恩师。”

        朱厚照哈哈大笑:“小子,你竟是拿住了代王,来来来,将代王那狗东西拖来,给本宫掌掌眼,这个时候,还敢造反的狗东西,胆子不小,本宫还真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父亲,已经下狱了,不日就要押送京师。”

        朱厚照有些恼恨,他很不得那代王再反一次,儿子出了老子的风头,这算个什么事?

        当然,朱厚照得显得大度,他狠狠一拍朱载墨的肩:“不错,与乃父之风啊,为父没有白疼你一场。”

        朱载墨沉默,没有应和。

        仿佛,对于没有白疼一场,他心里,颇有几分……不太认同。

        想了想,他道:“这是恩师教导有方。”

        方继藩听到这句话,心里舒坦无比,载墨还是很有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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