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个医学院的护工,这人道:“徐大使,鲁国公……醒了……”
“醒了……”徐经一呆。
他目若呆鸡的伫立着,竟是恍惚。
“徐大使快去看看吧。”
徐经这才头重脚轻的随着那护工,快步至医院,而后,到了一处养伤的蚕室。
这里头,是一股刺鼻的酒精气息。
方景隆赤着身,身上擦满了针,针的另一头,连接着另一处的葡萄糖液。
此刻,他眨动着眼睛,浑身的剧痛,让他动弹不得。
许多的伤口,已经结疤了。
当初,是靠着输血,才救下了他这条命,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昏迷,在当下的技术条件之下,他早就该死了,或许是上天的眷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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