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燕瞠目结舌的看着方继藩,顿时便觉得自己的骨头痒痒的,他期期艾艾的道:“你……你好,下官……下官……”

        “不要客气。”方继藩坐下:“我素闻洪公乃是刚直之人,此番至我藩国里,任御史,以后……还要请洪公多多建言,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尽管批评便是。”

        “不刚,不刚。”洪燕摆手:“一点儿都不刚。”

        洪燕怂了。

        一家老小,三族统统迁居鲁国。

        这意味着啥呢?

        意味着只要方继藩愿意,出了海,他们洪家上下,可能还没到黄金洲,就被丢下海里去统统喂鱼去了。

        就算侥幸到了鲁国。

        依着方继藩的脾气,保证有几百种死法在等着他。

        告状,不存在的,书信的往返,至少一年以上,状纸还没到京师,尸体都差不多可以尸变了。

        方继藩哈哈笑道:“洪公太谦虚了,我方继藩是个讲道理的人,我既为一国之君,又为陛下之臣,更为天子之婿,这些年,跟着陛下学习,可谓是受益良多啊,其中收获最大的,就是陛下广开言路,从善如流,我还年轻,正需要洪公这样的人,多多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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