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笑,这是诡计啊,两个小娃娃,还敢在祖师爷面前,班门弄斧,老夫玩手段的时候,你们还光着腚呢。

        且不说,这西山费了这么多的功夫,研发新药,这研发的,却是什么劳什子火药,火药有啥可研究的。

        再者说了,你们真以为,老夫有眼无珠,是个瞎子?

        那一大缸东西,明明就是液状,里头……和水一般。

        这……水……他能炸开?

        想来,他们是故意如此,想要教自己心慌意乱,最后不打自招。

        这样的小把戏,以老夫的聪明才智,不带脑子,都能识破。

        焦芳微笑,笑吟吟的看着朱厚照,道:“太子殿下,什么新药,这话,臣有些不明白。臣……这里绝没有什么新药,臣有的……只有仰慕圣恩,为天子分忧之心。太子殿下竟视臣为窃贼,臣……冤枉啊。”

        朱厚照:“……”

        方继藩在一旁暗暗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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