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幽怨的看了弘治皇帝一眼。
弘治皇帝又感慨道:“不过是个腐儒,若是与他计较,反而显得小气了,将此人叫到御前来吧。”
萧敬点头。
片刻之后,那江文便被押了来。
江文方才骂得快意,可是现在则显得极惶恐,心知自己大限已至,又听到妻儿的哀嚎声,此时再没了方才的傲气。
到了御前,低垂着头,瑟瑟发抖的拜倒在泥地里,不发一言。
弘治皇帝看他一眼,慢悠悠的道:“卿何以放出如此狂言?”
江文的纶巾已失落了,披头散发,听到这平和的一问。
同时耳边听来有人报数:“三百斤……”
已是三百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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