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目光一凝,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孙聪似乎知道刘瑾的想法,如今最大的变故,其实就是生病,或者京城出现变乱,孙聪知道这些法子皆不可取,当即道:“公公还是如约成行好,若能一战得胜,能在军中奠定声望,到那时,公公在朝地位便无人可撼动!”

        刘瑾脸色漆黑:“得了战功固然好,若是败了,咱家岂不是会成大明罪人?若是换做其他时候,咱家倒不是很担心,问题在于如今姓沈的小子担任兵部尚书,他不去宣府,隐身背后使坏,若被他找到机会,坑了咱家,咱家到时候岂不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孙聪道:“公公不应担心沈尚书,沈尚书身为兵部主官,无论如何都不敢做出有损大明军威之事,倒是王佥院才是公公需要提防之人,若他对公公不利,公公这一行怕是会有危险,或者他在军事才能上有所不及,公公也可能会承担连带责任。”

        刘瑾神情阴郁,摇着头道:“这也是咱家担心的地方,姓沈的小子不亲自去宣府,便是不想跟咱家在一条船上,摆明要摆咱家一道,而他派去之人,并不是有经验的宿将,而是举荐王守仁……这王守仁年轻气盛,根本没有带兵经验,咱家怎可轻信此人?”

        刘宇听到这话,终于找到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笑着说道:“公公,要不由下官为您举荐几人,充当公公的副手,必要时将王守仁的帅位给夺了?”

        “你真是猪脑子啊!”

        刘瑾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咱家去宣府,本就是为帮扶王守仁,王守仁身为主帅,咱家动他不得,带一群人在身边指手画脚有什么用?”

        孙聪提议:“公公不如去见王华王学士,跟王学士再熟络些,如此一来,王守仁这一行必然不敢为难公公,或许会以公公马首是瞻……不知公公意下如何?”

        刘瑾思虑半晌,最后点头:“看来只能如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