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狼主的牙,奉命为他寻回走失的羊。但是一群无礼的人从我们手中夺走了羊,还伤害了我们的兄弟。”说话的人原本是躲在送葬队伍中的,他的身上穿着较为礼仪式的衣物,只是这些衣物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战斗痕迹。羊,在草原上可以隐喻很多东西,而聪明人都不会去具体的探究对方口中的羊到底是什么,“于是我们在这里,希望您和您的族人告诉我们那些偷羊贼的来历和目的。”

        

        乌维尔歪了歪脖子,抬手阻止了身后骚动的人群,他已经从对方的话里察觉到了一些东西。首先,就是那群人这个信息,只是稍微看一下老练的头人就能猜到这些自称狼主之牙的家伙确实是比寻常士兵更精锐一些的战士,而能从他们手里夺走所谓的羊,那么那群人显然也不是好相与之辈。再加上对方第一时间就来质问他有没有那伙人的信息,就说明那伙人并不是属于某个部族,而是更偏向于散兵游勇,这样的人才会需要去沿途的部族中补给,因此留下自己的足迹。事情很明显了不是吗?

        

        “我想我对你们口中的那群偷羊贼是有印象的,几天之前他们确实在我的部族待过一阵。当时我还认为他们没有什么问题,看来是我被外表欺骗了,他们居然会对狼主的羊下手。作为狼主的属臣,我当然会向各位坦诚我所知道的关于他们的一切。”

        

        片刻之后,已经和沙勒三部的队伍分道扬镳的缄默者队伍中,“那个叫乌维尔的小子真的立刻就把那些人说出来了。他们曾经是他的客人吧,就算是外乡人,他这么做似乎也有些欠妥当。得和头领说一下,此人不可信。”

        

        “沙勒部已经不复从前了,只能让个毛孩子来当头人。不过他们本来就是那副样子,不管谁当狼主,他们都只会跟着俯首称臣。一群活在先祖名声里的老鼠罢了,根本没有争取的必要,头领需要的不是这种像草叶一样随风摆荡的盟友。”刚刚负责和乌维尔交谈的人回答到,他是这次伏击努伊萨行动的总指挥,在他口中的头领身边也有些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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