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衡苦笑:“什么问题你问就是,不必主人主人的叫着。”
蜃龙若有所思的慢道:“是这样,打我刚刚见到主人的时候就感觉十分亲切,我总觉得你身上有我兄弟的味道!”
一衡心道:可不是嘛,我身上有拿你兄弟做成的蛤蟆干儿呢,也怪不得你会觉得亲切……
“呃…”一衡怯怯的道:“我身上怎么会有你兄弟的味道,那是你思兄过切,错觉,错觉罢了!”
“不对呀,我……”
待蜃龙还想说点什么,却突然被永败打断,只见他浓眉倒竖,大怒道:“都他娘的要死在这里了,还有心情亲切个鸟蛋!活着出去再说吧!”
一衡知他这是心虚胆怯,怕被蜃龙问出漏洞来。
果然,永败仍觉不够踏实,怕蜃龙出去后旧事重提,到时还是麻烦,便又喊到:“蜃龙,你说一衡身上有你兄弟的味道,你是想要与主人称兄道弟吗?”他这一军,将的极妙。
“不敢不敢!”蜃龙连连摇头,“我哪敢有这般心思,只是说说罢了,若是犯了忌讳,我再也不提就是!”这样,才算是扔下了这个话题,它这一顿摇头晃脑,却晃的一衡阵阵干呕,差点又吐起来。
见一衡无恙,众兽对视一眼,龟灵喊道:“坐稳了!”
众兽便直冲云天射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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