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衡看向丛不争,心里却甚是不解,一个人不聋不哑,几百年不说话?八成是有病了!
那丛不争就像没听见二人说话一样,兀自看书,有如雕像。
水月见怪不怪,绕过桌子来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里面忽的闪出一个人影————
不是别人,正是薄西山。
“师妹?”薄西山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
水月嗔怒似的瞧了她一眼,知道他这是躲着自己,而一衡在侧,又不便恼他,懒洋洋的指了指一衡道:“要不是一衡找你,我才懒得来呢。”
一衡差点失笑,心道,干娘您可真是神机妙算呀,你我二人前脚后脚,莫非我通知你了不成?还拿我做起幌子来了。
但也没有揭穿,冲着薄西山叫了声:“爹爹”。
见到一衡,薄西山的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急行几步来到身前,仔细打量着他,一搂肩膀乐道:“你小子才几天功夫,长这么高?!我瞅瞅,哟,还俊了不少!”
一衡乐道:“这里山水秀丽,难免就把我养的俊了一点儿”。
水月在一旁柔声道:“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才几天功夫,就跟某些人学的这么油嘴滑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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