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败急道:“别,别慌,是我!”
屋内没有掌灯,比起外面要暗上许多,圆月听出是永败的声音,奇道:“你不在床上装死,跑这儿来做什么?”
永败叹了口气,一屁股上了石桌,指着一衡道:“我不知道,你问祖宗去!”
“一衡,你醒了?”圆月大喜过望,冲到一衡身前,就像从没见过一样,上上下下来回打量。
一衡紧紧抓着圆月的手,乐道:“没缺胳膊没缺腿儿,兄弟别慌!”
“哈哈哈”圆月用力一拍一衡的肩膀,笑道:“好好好!活着就好!你可害我担心死了。”
一衡听他这样一说,心里很是感动,但要事在前,也没时间叙旧,急道:“圆月兄,大事不好了,柳幻柔疯了,到处找咱们算帐呢!”
出乎意料的是,圆月并没惊奇,反倒面色从容的道:“我知道,刚刚你们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她来杀我了,今天闹的很凶,今早我德顺小师弟在孤峰殿守门,恰巧遇到柳幻柔找道尊议事,据说子磊和弘文那两个家伙突然惨死,我已料到,她慌不择路,肯定疯了。”
一衡心道,圆月就是圆月,不但聪明过人,就连遇事的这份从容,也不是寻常之人能够窥探的!
松开抓着圆月的手,一衡到屋外查看了一番,悄声道:“我们三人的性命现在可以说是岌岌可危,柳幻柔已经气红了眼,一旦找到咱们,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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