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抬起头在镜子里看了一会儿自己。

        没戴眼镜我才能看见自己本来紫色的眼睛,眼镜一直卡在鼻梁上的感觉也不好,我一直都是用漂浮念力戴着眼镜的。

        重新戴回眼镜后,外面三花挠门的声音消失,它似乎放弃了,但紧接着下一刻,客厅联通院子的玻璃门再次响起那天怒人怨的爪子挠玻璃的声音。

        我打开玻璃门,三花堂而皇之的登厅入室。

        【哼,人类,最后还不是要拜倒在吾等的脚下。】

        我摁了摁拳头。

        要忍住,虐待动物是违法的。

        三花跳到沙发上,舒舒服服的把自己抻成一条。

        我单手叉腰看着它:【养你可以,到了晚上不许上蹿下跳的给我按时睡觉。】

        pk高中的同学家里有养猫,她和我们说到了晚上那猫就精神的和跑酷的似的,只能看见一个黑影在天上飞。

        堪称隔壁英美家某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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