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顶多只让自己的分.身去帮我排队买过咖啡果冻而已,回来还得分她一半。
忽然间我想揍这个家伙的想法就烟消云散了。
我叹了口气:“森先生,敢问您今年多大了?”
“三十六岁,有什么问题吗?”森鸥外被我忽然怜悯起来的眼神弄的有些懵。
“要我告诉您一个残酷的事实吗?”我道,“我爸今年三十八岁,他唯一的特长是拍上司马屁,还总是拍在马蹄子上,但他已经有三个孩子了。”
婚姻幸福家庭“和谐”,天天那恩爱秀的我和楠雄都看不过去。
森鸥外你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脸也长的还行居然连个婚都结不了。
你又不能真的官宣和横滨或者是异能力领结婚证——我相信我的眼神里已经完全向他传达了这一点。
我对屑老板的愤怒烟消云散,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港黑首领的办公室。
我踏着夜色转身去了附近的百货商场,准备去买些日用品还有给三花的猫粮什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