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望着狐妖,喃喃地问出声。
苏越看了一眼她的侧脸,眉心微皱,不知该如何回答:“血牢之中只剩她了,若是无法放出,估计也无法销毁这个玉佩。”
听到这话,白梨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本来也无关,只是在血牢里多呆一刻,就有被吸噬妖灵的风险。”
“呃,”柳复还没完全摸清玉佩是如何运作的,只得猜测道,“居灵姑娘说,这玉佩感知到我需要才会从血牢中吸取妖灵,那我若一直好好的,也许这狐妖便不会受什么苦?”
“并不是,你哪怕走路说话,也都是用得着能量的,并非一定要受伤才会……”
这时,那头李怀远的惨叫戛然而止。
白梨回过头去,见背对着自己的众妖慢慢直起身来,一个个慢慢转过了身。
柳复何曾与这么多妖呆在一个屋檐下过。
见到这一个个发光的眼珠子,柳复咽了咽唾沫,下意识地往苏越身旁靠了靠。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开口的是领头的老人,那位在血牢中第一个与白梨说话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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