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只是取下酒葫芦,拔开酒塞灌了一口。
老汉一饮而尽,望着陆羽说道,“疑难杂症,南疆医者确实善于医病,不过你这朋友神志不清,伤及神魂,一般的医者却治不了这个病。”
“所以我来问你。”
“呵呵,南疆那么大,恐怕懂得治这个病的人,估计也是没有几个。”
“那么长话短说,谁会治?”
放下酒碗,老汉又叼起烟斗,用打火石啪嗒几下点着烟丝,吞吐了几口。
“唐门,南疆宗派之首,或许对你朋友的病有办法。”
“唐门?那好像不是个好地方。”上官凝霜的脸色微微一冷。
“小女娃,我老人家不坑你,他们虽然不是医门中人,却是用毒天下第一,其中不乏针对神魂之毒。”老汉笑笑,又道,“我看你这小女娃面相讨喜,绝非险恶之人,我才予你指点两句,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另一头。
刚刚从极度震惊之中,勉强平复下来的陆羽,此时,已经走到耕牛面前傻站了少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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