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安沉默片刻,开口道:“我们两人从府上出来之后上了官船,那些人为了逼我们下船,扬言要在府内放火……”
他说完顿了一下,深吸了口气:“船开之后,府里现今如何,我也不得而知……”
盛迪听他这样说,不由得眉心紧蹙,但很快又舒展开,急忙安慰他:“不打紧,料他们不敢胡来,你们两人先安下心来,明日我就派人去竹州打探消息。”
说着将两人在桌前按下来:“快,备的菜再不吃都要凉了,路上奔波食宿一定都不如意,来来先喝点热汤——”
尽管心里闷堵吃的不多,了一席下来总有几口热汤热饭下肚,人很快就有了变化,精神也活络起来,甚至心思都没有之前那么低迷了。
一顿饭功夫,该说的都交代的差不多,饭后茶毕,盛迪随后给两人在西厢安排了住处,一切应用之物准备好,说了几句宽心安慰的客套话便准备道别出门。
临走前盛迪又叮嘱:“你俩一路过来动静不小,这附近有没有他们的眼目还未可知,先在西厢深居几日,没事尽量不出房门,我也不会常来,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盛义便是。”
隋安赶紧应下,客套一番送走盛迪,只剩下他和俞戎在房间里,人才终于放松下来,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坐在桌前愣神。
过了没多久,就听俞戎在旁边咳了一声:“早休息吧。”
然后他人在对面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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