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这脖子是蚊子咬的吧,这蚊子忒毒了一点,才二月天,还长出毒牙来了,下次官人要是走夜路,得把脖子围好了!”

        苏玉婷摸了摸简有之的脖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牙印这事,简有之居然用了蚊子咬这样的借口,不论是从理论还是从实际操作上来讲,都显得很科幻。

        “胡说,蚊子长牙齿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还会造镜子呢,你们就不感到奇怪?”简有之决定岔开话题,“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注意力转移**果然很奏效。

        苏玉婷果然竖起了身子,将炕上的被子抱过来,散开,盖着腰部以下。

        “过两日就是春社,今年官人是社首,少不得要出面做一些事情的。光是拜土地神就够忙死人的。好在这个还有吴老爹,我是帮不成你的,让二丫多跑一跑腿儿。”

        “啥?你干啥去?”

        苏玉婷嗔了简有之一眼。

        “我都嫁过来这么久了,也只回去过一趟,按照惯例,春社我是要在娘家过的,你也别担心,这次去,我和父亲商议,将造纸的买卖再扩大到开封之外的地方,少说也要在周围的县府开几家分店的。”

        懂事的媳妇儿啊,回趟娘家也不忘家里的生意,比败家的寡妇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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