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勾着头。

        其实就是连喝汤吃饭这些事,她都是可以做的,但是简有之偏偏不让她做,就连自己走几步路,也会被简有之呵斥着,让她赶紧躺下来。

        大官人呵斥人的时候,真的好好笑。明明看起来是很严肃的面孔,听起来是很严肃的声音,但是三丫总是忍不住内心荡漾的波浪,抿着嘴笑得很开心,然后在简有之半是威胁,半是关怀的大呼小叫的声音中躺下来,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简有之给自己盖好被子,然后还在身子两旁将被子掖紧。

        三丫甚至不愿意自己的伤好起来,甚至不想再回到从前的时候,甚至不想迈出这个小镇子。

        伤口一天天的愈合,也让三丫的心情一点点的抑郁起来。

        “师娘的伤口什么时候能够拆线?”

        宁慕君是个很关心技术问题的宅男医生。放在后世,就是个能够评到高级职称的学术性的人才。

        “快了,大概明天就可以了!”

        简有之大马金刀的坐在桌前,享受着宁慕君的小殷勤。

        “明天啊?”

        宁慕君点了点头,这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老师的夫人肩上的伤口没有化脓,也没有出现发高烧的现象,虽然一直不敢亵渎师娘,去看她肩头的伤口,但是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求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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