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银和我带着第二组留下,十分钟之后交还人质,往另一据点撤退。拖得越久变数越大,虽然想说的话很多,但还是留到之后吧。”

        阿银恋恋不舍地站在一边,态度终于正经了些。听完安排的吉田松阳向着前方牵来马匹的高杉走去,而不远处的奈落见状,难以自制地上前两步,被雨宫翠皱眉扫过来的目光定住了。

        那个人……有点奇怪。

        愈发警惕的雨宫翠呼出一口气,还是在擦肩而过之时,对着两年不见的老师飞快打了招呼。

        “事到如今,您应该也察觉到当初的选择缺漏在何处了吧。我所认识到的,就是人无法孤立不变地活下去,我们和您、都是对方道路的一部分。”

        青年抬起手来,有些生涩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被眼神柔和下来的雨宫翠摆手打断了。

        “——今后也请继续指引我们吧,老师。还有,路上小心。”

        扶着老师上马的时候,高杉寻隙朝他投来了一个意味复杂的眼神。

        责怪?气恼?担忧?

        越迟离开就越危险,这是毋庸置疑的事,第二组的风险比第一组要大得多。

        对于武力并不出众的翠坚持要留到最后的做法,高杉从头到尾都持反对态度,但雨宫翠也有自己的理由——正是因为变数太大,他作为策略的制定者才更不能提前离开,那样无异于把身后的同伴置于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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