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照特意说,“给我拉最好的,别弄往年那些个煤熏火燎,能呛死人。”

        “那不是您跟我二舅图便宜么。妗子,我得先说啊,好媒可贵。”

        “只要煤好,不嫌贵。呛出个好歹来看病不得花钱,我只当省药钱了。”

        电话那头儿传来大伟的笑声,“成,明儿一早我就给您送最好的去。”

        该办的事办好,林晚照瞧一眼墙上的挂钟,在院儿里夹道升炭炉支砂锅,准备炖鸡。

        这炖鸡啊,得小火慢炖,先葱姜爆香,略略煎过,调入酱汁,用炭炉砂锅,咕嘟咕嘟慢慢闷它一个小时,最后搁点盐调个咸淡,那真是肉酥骨烂,香的不得了。什么电锅炖的,差远了。

        没修来孝子贤孙,就得自己心疼自己。

        刘爱国中午回家,屋里瞧着这一堆东西直咂舌,出来跟林晚照屁股后头问,“这是把店趸回来了!怎么买这么多!现在菜不禁放,草莓这玩意儿更金贵,等不到过年就得坏了,多可惜了的。”

        旧报纸点火引燃树枝,放些炭进去,很快升好火。砂锅里放油爆香煎鸡块,老两口吃不了一只,先炖半只。鸡块煎到微黄,林晚照一块块捡出来搁盘子里。砂锅底下仍有一层明晃晃的浮油,是先时放的花生油的煎出鸡油,林晚照小半碗酱汁下去,滋拉一声,水雾升腾,酱香扑鼻。矿泉水拧不开,递给刘爱国给拧。林晚照扶着膝盖站起来,“阖着咱俩就不配吃些金贵玩意儿了。你不配我配,那是我买来吃的,你一个都别吃。”

        “着什么急哪,这些个水果鲜菜,等孩子们来了再买。”刘爱国把水倒砂锅里,以为林晚照是提前给孩子们预备的,可离孩子们过年回家还有大半月,他怕东西放坏,就嘀咕起来。矿泉水捏的咔拉咔拉响,“怎么还买水?咱家多少水还用不过来哪。”

        待酱汁煮开,林晚照下入鸡块,盖子一盖,顺盖沿儿再淋一圈清水,严实保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