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拿颗草莓,“是啊,妈,这种家庭官司很难打赢,可能到最后还是双方和解。”
“让姓秦的把小特的医药费、剩余监护期的抚养费都拿出来、跟妈你赔礼道歉,就算了吧。”老二点支烟,“咱们为小特争取利益最大化。”
老二喷云吐雾中问秦特,“小特你说呢?”
秦特听三个舅舅的话有些六神无主,好在她有即定方针,她就一句话,“我听姥姥的。”
“你得想想,怎么对你才是最好的?”老二引导着秦特。
秦特看向姥姥坚毅的脸庞,心里总觉着姥姥不仅是她的倚靠,也远比三个舅舅更可靠。她又说了一遍,“我还是听姥姥的。”
林晚照抬起下巴,“我打官司不是为了钱,哪怕姓秦的一分钱不赔,我也要告!我就要争这口气!”
她把视线从三个孝子贤孙这里移开,最终落在秦特脸上,林晚照说,“人活着,就是要争一口气!”
老大挥手驱散老二喷出的烟雾,在水杯里捏几粒枸杞泡进去,说出现实考量,“妈,关键是打官司也不一定赢。前儿不就有家庭暴力的案子,丈夫把妻子活活打死,也就判五年,减一减刑三年就出来。小特这个,亲爹打两下,能怎么判?最后劳累一场,没个结果,你不更出不来这口气。”
“一审不行,就二审,二审不行就三审,三审不行四审——”
“妈,三审就是最高审,就到头了。民事案实行的两审终审制,只有二审。”老三忍笑提醒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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