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濯川并没亲身经历过,可从只言片语里,也深知,在那一段时间内,因着真正的守将接二连三暴毙,致使北疆无人可用。

        将领们的死因后来自然得到了查证,但于局面无补,父皇不得不让一国皇后去女扮男装当将军。

        女子挂帅倒也没什么,最要命的便是她此刻已为人妇。若不是怀着孕,还在那冰天雪地之中甲胄不离身,母后也未必就会落下病根,进而在生了皇妹之后,身体迅速衰败下去。

        人没了,再后悔有什么用?姜濯川看着眼前苍老的男人,突然觉着跟他争辩对错没有任何意义。

        争出个对错,母后也不会死而复生,他跟姜照月的童年,也不会有人爱护。

        姜濯川同样没说话,躬身勉强行了个礼,转身就走。

        都走了之后,老皇帝吹胡子瞪眼的神情崩塌,眼皮垂的很低。

        “真是的,一个个的脾气都不小,好像你们才是一家人似的!”

        从太和殿逃出来之后,灼华很自觉的收拾行李搬回府了。

        带发修行的方外之人,自然是不可能继续在宫里做伴读。跟她一同回家的,还有圣旨。

        原本不管是沐成礼,还是沐文洲,都不觉着这个柔弱的小妹当真会一辈子不嫁人,如今听闻这消息,木然的接了旨,送走了传旨的公公之后,齐齐看向沐灼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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