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烫伤了,还有心思想些有的没的。
“药膏带上,一天涂三到四次。”苏泽栩将药膏递给唐一夏,转身去洗手。
“我记住了,”唐一夏接过来,“谢谢。”
唐一夏去放药膏的功夫,苏泽栩已经自己盛了粥,坐在餐桌上吃起了早餐。
见她回来,苏泽栩抬眼看向她。
唐一夏这会儿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便借着挑衣服躲去了更衣室。
苏泽栩吃完早饭,才见唐一夏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套衣服——一件白T恤,一条蓝色牛仔裤,和一件米色的有黑色系带错落编的外套。
“栩哥,晚上去机场的时候穿这套可以吗?”唐一夏问。
苏泽栩用纸巾擦了擦嘴:“白T和牛仔裤可以,外套就不要了。”
“外套要的!”唐一夏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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