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倩答应严文生当天,姚信和就在北城给她成立了个人工作室,挂在姚氏的青山文化公司下头,又把琳达调过来,给她做了个专职的助理。

        唯一的顾虑是,青山文化现在音乐板块的业务经理是姚信鹏的老婆梁穗穗,沈倩早些时候因为孩子的事跟她闹过一回,两人凑一块儿工作了,想来难免产生矛盾。

        果不其然,沈倩本来心情还挺好,听见梁穗穗的名字,对着手机,立马就是一句哼。

        这声哼还真不是突如其来。

        姚信和前两天刚把自己的婚房定下来,被老太太喊回去吃了个饭,没想那头梁穗穗忽的不请自来,张嘴就在那哭诉老太太最近又生了几次病,哭到后面,就开始旁敲侧击地提议把姚信鹏的妈张连媛接来老屋照顾老太太,话里话外,都是在暗示大房现在没个正经长辈,指责姚信和的妈白迎蕊一回英国十几年根本不管公婆的意思。

        要不说沈倩不屑与梁穗穗这女人为伍呢。

        这人自己嫁了个私生子,不以为耻,居然还想让她那小三婆婆也登堂入室。

        想那张连媛,一个姿色平平的家庭老师,年轻时引/诱学生,年纪大了破坏别人家庭,生了个孩子,也是阴阳怪气,没点本事,成天盯着家里的那点儿财产瞎琢磨。

        沈倩知道自己婆婆白迎蕊不在乎家产,但她一做长孙媳的,可一点不想把自己的东西让出去。

        梁穗穗一个国外野鸡大学毕业的小经理,沈倩觉得自己就算不凭家世,光是凭着身上实打实的本事,也能轻轻松松扒她一层皮。

        于是沈倩回到北城,斗志格外昂扬,下了飞机直奔姚小糖的学校,接完孩子,顺路开着车,跑去城北胡同,不一会儿就在一圈麻将的吆喝声里找到了老姜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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