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脑袋往姚信和怀里一蹭,还更加高兴了,等感觉到自家男人下面的一点异常,她才突然“哎呀”一声,抬起头来,一脸郑重地眨了眨眼睛。

        姚信和以为她被吓着,咳嗽一声,清清嗓子,想要告诉他,这是男人的生理反应,不存在什么特定的意义。

        没想沈倩脸上丝毫不见羞涩,神情显得还很忧郁,牙齿咬住嘴唇,挤眉弄眼,像是自己在那儿演完了一整出戏,好半天,才举起自己的小拇指,往他面前一放,痛定思痛地问到:“他们说男人那里有遗传因素的影响,你那里不会也只有五厘米吧?五厘米啊,还没我一根口红长,六厘米至少有吧,实在不行,五点五也好啊。”

        姚信和脸色一黑,瞬间又只想把她的脑袋摁回去了。

        小伙儿略微一愣,随后摇头如鼓,义正言辞地拒绝:“那不行,我这人做生意一向以诚信为本。”

        说完,他也不管顾兰青表示什么,一边摊饼,一边就掏出自己大五万的古驰限量版钱包,从一叠红色“毛爷爷头”里挑出了两张皱巴巴的二十。

        沈倩这还是第一次发现比自己更会装逼的人,眼睛往上一翻,立马觉得此子有病。

        回去之后,信誓旦旦地告诉沈行检,让他最近没事别去后门,被拐是小,被传染神经病可不得了。

        只是没想这事儿没完,沈倩第二天去单位报道,刚进礼堂,抬头一看,两人竟然又给遇上了。

        帅小伙儿这会儿换了身打扮,摇身一变,已经成了团里肖副书记的儿子。

        肖副书记是沈倩顶头上司,她丈夫和沈和平以前在一个编队里待过,关系不错,当初沈倩丢了军政文工团的工作,就是走她的关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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