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倩深吸一口气,压着脾气,张嘴又问:“那你老实告诉我,你办的那些,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掉一个的夫妻里,有几对是结婚的。”

        林湄眨了眨眼睛,伸出食指,老老实实地比划:“一、一对。”

        “就他妈是我呗?”

        “嗯呐。”

        沈倩两眼一黑,只想倒地哭诉,伸手夺过她手里的鸡蛋,仰头就往自己的嘴里塞:“那我可真他妈谢谢你!”

        林湄脸上一乐,连忙掏出自己二百五十块的红包,递过去,靠在她耳边,小声打包票:“不客气,下次离婚,还找我。”

        她父母的结合乃是典型家族联姻,两人工作心重,个性也好强,生孩子有如完成人生指标,月子坐满,立马撒手不管,一个直奔部队,一个直飞奥地利。

        沈倩一岁多被送去东北姥姥家里,生性散漫,野蛮生长。

        看护她的保姆杨大妈是东北老一代革命妇女,脑袋大,眼睛小,对于养育孩子理解十分独到,闲来无事,酷爱封建迷信,有时兜着沈倩的肚子掐指一算,立马知道她又没吃饱。

        沈倩于是打小被养得胃口相当扎实。

        上午洋可乐,下午热薯条,课间休息还有一堆不干不净的零食小嘴,个子不见高,身上白肉倒是一层接一层的长,胸部鼓鼓囊囊,雌性激素严重超标,眼看十二岁生日刚过,第二个月就来了初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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