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曼低头笑笑,想了想,若有所指地问到:“对了,奶奶跟沈小姐说过阿和以前的事情了吗。”

        沈倩一挑眉毛,回答得十分坦诚:“还没有,要不您跟我说说呗,他以前是出了什么事儿,这样我也好有个准备、多注意些不是。”

        陆曼这下又隐隐露出些优越感来,“嗨”了一声,故作高深道:“也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奶奶既然不说,想来也是不希望沈小姐太操心,其实也对,有些事情,既然不值得被记住,不如就让它过去。”

        言下之意,那些旧事,她一外人就没必要知道了。

        沈倩耸了耸肩膀没反对。

        林湄一皱眉头,倒是有些纳闷起来:“您这说得可真玄乎。我看姚先生不挺好的嘛,都结婚了,也没见祸害社会啊,谁长这么大,裤/裆里还没两个兜不出去的屁呐。”

        沈倩低头憋笑,挥手赶紧让她闭嘴,“啧,你懂什么,人心理医生是干什么的,人就是发明心理疾病的,为了让你宽心,证明你的确有病,人家多努力啊。你不但不感谢,还觉得自己没病,硬说自己是吃饱了撑的犯矫情,这不是拆台呢嘛。给我退下。”

        陆曼原本还想说的话一下梗在嗓子眼儿里,说不出来了。

        林湄眼睛一亮,也赶紧点头表示同意:“是是是,我就是最近精神压力有点儿大,一时口不择言,要不明天咱两去上一上香?”

        沈倩看她一眼,“精神压力大啊?那怎么不去跳楼舒缓一下。”

        “你这个提议也很有建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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