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支书前两年已经升职到了镇上,自己攒钱也修了新房子,离县政府不远,开个摩托也就二十分钟的路。

        沈倩坐在车里,望着一路上绵延的蔬菜大棚,眼里还挺新奇,转过头来,笑嘻嘻地问:“姚哥哥你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吗?”

        姚信和原本想着事,此时抬起头来,摇头回答:“不,我那地方还要更远一些。”

        话虽这么说,但从车上下来后,周围不少村民还是把他认了出来。

        南平这地方不大。

        戈山村这些年开展高新农业,不少果园土地被承包出去,大多村民都住到了镇上来。

        姚信和那个养父陆向前年轻时也算有名——臭名昭著的毒虫,独眼干瘦,络腮胡子带个疤,无恶不作,据说十几岁去城里打工,跟会计偷情被人老公断了子孙根子,人到中年,前路无望,他老子陆爱国实在看不过去,就在县里火车站,花两百块钱买了个病得快没气儿的小孩回去给他当便宜儿子。

        那孩子当然就是姚信和。

        但陆向前这人坏的连亲爹都打,对这个没点血缘的儿子当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姚信和小的时候,他在外头惹是生非,姚信和长大了一点儿,五官日渐变得漂亮,他就开始对着自己的养子心怀龌龊心思。

        七八岁的少年,本来就有点雌雄莫辨,陆爱国还活着的时候,姚信和还能被维护一二,但等陆爱国死了,陆向前立马开始动手动脚,行为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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