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想什么呢,我两结婚,都是想好好过日子的。”
林湄得了沈倩的回答,觉得更不靠谱了,摇摇脑袋,表示不同意,“既然想要好好过日子,更不能缺少了夫妻生活,没有身体的摩擦,哪来的爱情的升华,我在民政局这么久,起码一半离婚的夫妻是因为这事儿不合分开的。”
她这话说完,沈倩也吓着了,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翘起来半边,脸上表情特别无辜,“真的啊?可那也太疼了,真的,和里写的完全不一样,你想啊,你把一1.0的笔芯插0.5的笔筒里,那能行吗。”
林湄毕竟高中时就身经百战,此时老气横秋地回答了一句:“嗐,第一回都是这样,以后就好了。”
可沈倩生来怕疼,她身上肉多,皮肤又嫩,平时一掐就是一个印,昨天晚上那一回“打架”,她身上就跟开了花儿似的,特别惨不忍睹,“不行,我还是怕疼,我觉得我两这样就挺好。”
林湄见她这么说,只觉这家伙扶不上墙,“你是挺好,但你男人好不好可就不知道了。我昨天在你们婚礼上,可看见那李家老三了,大冬天穿一吊带短裙,烈焰红唇,跟吃了俩孩子似的,往那一坐,嚯,胸前的沟有这么深。我听旁边的人说,她跟你男人是高中同学,就前两年,还为嫁他上过一次吊,你这不用自己男人交公粮,那他的公粮以后说不准就交谁身上去了。”
沈倩对李家老三倒是也有点印象,谈樾以前的朋友李延卿就是他们家的,记忆中,的确是个挺漂亮的女人,张了张嘴巴,歪着脑袋问:“上吊?姚信和睡了她不负责啊?”
林湄“啧”的一声谴责起来:“你丫思想能不能纯净点儿,人家就是不能是暗恋未遂吗,我看她挺能装的,真的,在洗手间见着了,人家上个厕所都是双手柔柔弱弱放在腿上。”
沈倩点头,觉得新奇:“为啥啊?那样姿势拉出来的造型比较好看吗?”
林湄觉得自己根本没法跟这人交流,一下就怒吼起来:“这他妈不是重点!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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