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信和被她这一副丝毫不矜持的语气给逗乐了,弯下腰,让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头,也没让她吸气,也没让她哆嗦,直接伸手抱住她的屁股往上一抬,竟然真的就那么轻轻松松把人给抱了起来。
沈倩这会儿是真的不喊了,整个人傻愣愣地呆在那里,盯着姚信和胳膊上面隐约浮现起来的肌肉,捂住自己的脸,心里隐隐不安地想,这祖宗得亏心理有病,要不然,就这体力,要是在床上逮着自己薅羊毛,那她这条小命还不得早早贡献给组织去。
琳达和陈大泉在外面等了好一阵,两人从法国文艺复兴聊到各自上司的生理周期,再抬头,看见姚信和抱着沈倩从屋里出来,不禁双双愣在了原地。
琳达倒还算好,毕竟过去恋爱经验丰富,略微惊讶了一瞬,很快便恢复正常。
陈大泉却一直呆愣着,直到琳达狠掐了一把他的胳膊,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小声嘀咕:“嫂子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怎么结个婚,就能把要出家的老大迷成这样儿?”
如果琳达早些时候听见陈大泉这话,或许还会存在同样的费解,但此时,她已然加入了沈倩的真爱方阵,目光所及,一片粉丝滤镜,偏头冷哼一声,张嘴便问:“你会唱美声吗,你会用歌曲洗刷别人的灵魂吗,你会用天籁一样的声音绕着人家耳朵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给人生孩子吗。”
陈大泉一没什么音乐细胞的理工男,最听不得这样的嘲讽,歪着脖子呛声:“我不会!我他妈还生不出孩子!告辞!”
琳达不说话了,望着自己这位人高马大的堂哥,目光中隐隐带了些同情。
当天晚上,姚信和跟沈倩没有坐晚班飞机回去,在酒店里多留了一宿。
两人吃完夜宵,也没急着上床休息,一个坐在客厅处理公事,一个躺在床上听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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