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句话尾音刚刚落下,右脸就忽的被人打了一个巴掌。
沈倩此时把姚小糖往后一拉,让她的脸埋进了自己怀里,伸手一边轻抚她的头发,一边冷笑道:“陆小姐,下次你要是再敢来找我闺女,胡说八道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我就直接让人把你做了,我家是什么来头,你应该清楚。”
林湄本来是跟着自家二伯一起来参加姚家老太太寿宴的,如今站在沈倩身边,见着这么个疯子,难免大感意外,得了沈倩的眼神,便拉着姚小糖的手,带她往正厅那边走。
沈倩这下子越发自在了不少,扭了扭手上的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看着眼前的陆曼,歪嘴一笑,“你说,你这是图什么呢。”
陆曼此时脱去了平时温和的伪装,语气也变得冷硬起来:“图什么?我不图什么,我只是认为,沈小姐,你不会是一个好的妻子,也不会是一个好的母亲,你这个人,太过于自我,而且暴力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你显得更加没有素质。”
沈倩往树干上一靠,咧嘴笑开,“素质?素质是跟人说的,但这儿除了我,也没别‘人’了呀,我跟谁说素质去。”
陆曼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扇得有些麻木的脸,平静地回答:“你大可以行这些口舌之争,但在我眼里,一点意义都没有。阿和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注定会成为一个成功的男人,而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需要的,永远都是一个温婉贤良的女人,他应该…”
沈倩这下直接笑出声来,歪着脑袋,连听都不想再听下去,“他应该什么他应该,他就应该把你塞马桶里顺着下水道直接冲走。每个男人背后还有根儿脊椎骨呢,也没见你夸人家把他支棱的顶天立地啊,怎么的,你妈把你生出来,就是让你来当男人背后的女人的?你丫眼瞎腿瘸不会独立行走,硬要扒拉着男人的一条腿儿?”
陆曼没有在意她的挑衅,看着自己布满陈年疤痕的胳膊,低头说到:“无论您说些什么,都改变不了我跟阿和的关系,我们是从绝境里走出来的感情,我做任何事,都是为了他好。”
沈倩“啧啧”两声,都差点被感动了:“哎,感情这事儿啊,说起来也实在玄乎,真的,你看,人类就觉得狗永远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但狗特别无辜,因为狗啊,其实更喜欢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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