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倩得到他这样的话,忽的笑了出来,她笑起来的样子实在可爱极了,浅浅的酒窝带着眼角眉梢的点点风情,脸上平滑的皮肤融合着月光的柔软,最后侧脸看向自己,像是嚣张的野兔,又像是乖顺的绵羊。
姚信和于是低下头,吻住她的侧脸,然后,滑向她勾起来的嘴唇。
姚信和颤抖着自己的双手,心中感到满足,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沈倩身陷情/欲之中的模样。
她的眼睛轻轻地闭着,只有睫毛微微地颤抖起来,耳边的发丝落在脖颈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么艳丽,那么张扬。
可这种满足也让姚信和感到暴戾。
因为他没有办法真切地得到她,他抱着她,就像是拥抱着自己十八岁的幻想,拥抱浩瀚宇宙里一颗即将耗尽的恒星,拥抱一具绝望燃烧的核反应堆,在平凡普通的爆炸里谢幕,走上的,只是一次绚烂无比的死亡。
沈倩说,这首歌的名字叫做《星空》,所以她喜欢他的眼睛,因为里面装了一片深邃神秘的星空。
第二天醒来,沈倩难得的生了气,起床之后,没有和姚信和开口问好。
她因为自己昨天的放/浪还有点儿亡羊补牢一般的羞涩,望着姚信和的手指,只觉那是自己以后几十年的阶级敌人,手举水果刀,恨不得就这样一刀切下去。
姚信和却没有那么多时间对自己的妻子进行安抚,他下午就要去美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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