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曼看着他,十分温柔地笑了笑,她的眼角有几道细微的纹路,跟身上那股知性的气质混合在一起,纯然女性的柔美。

        她抬起手来,拉了拉姚信和有些散开的衣领,小声回他:“没几天。我过来跟秦刻拿个离婚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这天气了,怎么还穿这么点。”

        姚信和年少时得过陆曼的照拂,对于她的亲近还算习惯,只是此时两人已经长大,各自又有了家庭,实在不再适合这样的动作,于是往后挪了一挪,点头说到:“是好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姚信和向来不能理解女人对于爱情的热忱。

        当年陆曼插足秦刻与前妻的婚姻。

        姚信和就告诉过她,一个打着“爱情”的旗号出轨的男人,热衷的东西往往不会是爱情,他们享受的,是婚姻之外的背德感,是出轨偷/情的刺激,而这样的刺激,独独不会是女人口中的爱情。

        但陆曼不相信。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意外。

        可世上没有意外,谁都不会是一个意外。

        所以,她的第二次婚姻最终以失败告终。

        看着眼前姚信和依旧俊美雅致的侧脸,陆曼目光中似乎隐藏了某些不可告人的深情,她靠过去,声音放的很轻,“其实,我有一些惊讶。阿和,我真的很惊讶,我没有想到,你有一天也会选择结婚,或者说,你会选择跟过去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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